
1923年,大军阀杨森喝醉了,误把自己的干儿女曾桂芝当成了姨太太,抱着她宠幸了一晚。第二天醒来,曾桂芝哭得梨花带雨,对养父提出一个要求。
曾桂芝原本是贵州毕节人,生父是个又赌又喝的酒鬼,家境败落后,把她卖给了杨森的三姨太刘谷芳做丫鬟。此后她的亲生父母就再也没有了消息。那年曾桂芝还很小,什么都不懂,只知道从此总算有口饱饭吃了。
后来刘谷芳把曾桂芝转送给了自己的朋友邹壁光抚养,邹壁光是杨森的部下,出力照看,杨森则出钱供给。曾桂芝在这样半养半寄的环境里慢慢长大,出落得聪明伶俐,举止大方,丝毫看不出是丫鬟出身。杨府的人见她出色,又把她接了回来。杨森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女孩时,眼神就不对劲了。
那一年曾桂芝14岁。杨森没有直接动手,而是先认她做了干女儿,嘴上说是父女情分,心里却早就打定了主意。
杨森当时公开的妻妾已经有12个。原配张氏早年病故,继室谭正德被冷落在广安老家,守着空宅子过日子。三姨太刘谷芳身体一直不好,四姨太田蘅秋是管家太太,精明能干,操持着杨府上下。五姨太萧邦琼读过新式学堂,算是有文化的一个。
六姨太陈顺容的来历和曾桂芝几乎一样——她原本也是三姨太的丫鬟,15岁那年被喝醉酒的杨森侵犯,之后被收为妾,在杨府活得战战兢兢,稍有不顺就被杨森拿马鞭抽打,久而久之精神出了问题。
曾桂芝后来的遭遇,几乎就是陈顺容命运的翻版。
1923年那个夜晚,杨森喝了许多酒,摇摇晃晃回到府里,看见三姨太偏房的灯还亮着,便推门进去。曾桂芝正在里面等候差遣。杨森在酒精的作用下,把她当成了三姨太,强行占有了她。曾桂芝拼命挣扎,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第二天早上杨森醒过来,才发现躺在自己身边的是干女儿。
他脸上没有半点愧疚。
杨森对她说:事情已经这样了,你就做我的七姨太吧。
曾桂芝哭得浑身发抖。她在杨府生活了那么多年,亲眼看着那些姨太太们是怎么过日子的——争宠、挨打、被冷落、发疯,六姨太陈顺容的下场就摆在她眼前。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,跪在地上,提出了一个在当时看来有些出人意料的请求:我什么都不想要,只求能去读书。
杨森答应了。
就是这个承诺,让曾桂芝短暂地看到了另一种人生的可能,但最终也把她送上了绝路。
杨森虽然残暴,却有个习惯——他喜欢让自己的姨太太们读书识字。他请来家庭教师,教她们古文、英语,还让她们学弹钢琴。但杨府内部实行的是严格的军事化管理,每天一早姨太太们必须穿上军装、扎好腰带,由副官带队出操,谁要是动作慢了或者做得不对,上去就是一顿马鞭,杨森管这叫打“满堂红”。他曾在别的军阀面前炫耀:“我实行的是军事化管理,不然那一屋子人,咋个镇得住嘛。”
曾桂芝先是被送到上海读书,后来又去了北平、天津求学。据杨森九姨太蔡文娜后来在毕业论文中记载,曾桂芝曾在南开大学读过书。她聪明,会交际,和杨森在生活上也合得来,先后生了两个女儿,一度很受宠爱。杨森愿意花重金培养她,目的并不单纯——他要把曾桂芝打造成自己社交场上的门面,带出去应酬时能撑得住场面。
但离开杨府的深宅大院后,曾桂芝接触到了完全不同的世界。新思想、新朋友,还有她从未真正理解过的爱情。在学校里,她认识了一个姓陈的男同学,两人年纪相仿,志趣相投,渐渐走到了一起。曾桂芝此前从未体验过男女之间平等相待的感情,她沉浸其中,几乎忘了在四川还有个叫杨森的丈夫在等着她回去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杨森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她。在她身边,杨森一直安插着眼线,她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。消息传回四川,杨森勃然大怒,但他没有立刻发作,而是设了一个圈套。
杨森把曾桂芝召回渠县防区。曾桂芝回来时,身上带着恋人的照片,手上还戴着对方送的戒指。她天真地以为杨森或许会放过自己,甚至在饭桌上央求杨森给那个姓陈的同学安排一个差事。杨森表面上一团和气,笑着说:“这点小事有什么难的,你给你同学写信,我让他当渠县的教育局长。”
曾桂芝信以为真,高兴地写了信,把恋人约到渠县来。她完全没有看出杨森笑容底下的杀意。
那个毫不知情的陈姓同学刚刚踏入渠县地界,走到一个叫鲤鱼桥的地方,就被杨森安排的宪兵队埋伏射杀,尸体被扔在荒野里。第二天晚上,杨森在河边亲手向曾桂芝开了三枪,随后命人用石头绑住她的尸体,沉入河底。
那是1929年,曾桂芝大约20岁。
这个从毕节街头被卖出来的女孩,当年跪在地上求来的那条读书的路,最终把她送进了坟墓。她以为知识能让她摆脱杨森的阴影,以为学校能给她自由,但她不知道的是,在杨森眼里,她从来不是一个人,而是他的财产,背叛就意味着死。
杨森一直活到1977年,96岁那年病死在台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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